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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奕迅 《1874》歌词 作曲:王双骏 作词:黄伟文
仍然没有 遇到 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
你根本也 未有出现 还是已然 逝去
怀疑在某一个国度里 的某一年 还未带我到世上那天
存在过 一位等我爱的某人 夜夜为我失眠
* 从来未相识已不在 这个人极其实在却像个虚构角色
莫非今生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错误时代
情人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
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
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
互不相识 相处在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
Repeat *
情人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
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
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
若果不可相约在和平地方 也与你畅游战地
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挽着你的手臂彻夜逃避
漫天烽火 失散在同年代中 仍可 同生 共死Eason出生于1974年,而歌里唱的是一个渴望回到1874年前烽火连天的战场,找寻失落在前世爱人的故事。这是我超喜欢的一首歌,最早收录在专辑"The Line-Up"里。黄双骏和黄伟文的词曲配合天衣无缝,用钢琴叙事,小提琴伴奏,Eason的高亢嗓音,这里面,谁都没有抢掉谁的风光,才叫恰到好处。 -
Eason说,他唱歌只是为了让一些人觉得不那么孤独,“有时候上场之前我很痛苦,我觉得我不再属于自己了,甚至不明白我是谁,因为我想把一切给他们,这是理所当然的,他们也把一切都给了我。”对他来说,唱歌是一种交谈,以前如果有人问他不唱歌会怎样?他可能回答你会自杀,但现在他会另外找事情做,因为自杀太自私,这份勇气来自他的女儿,所以现在他也会告诉别人:明天会更好。“有个孩子在跟前,就值得牺牲一切。为了孩子,干什么都值得。”
"marie claire" 里对Eason有上面的一段话。
在HK的时候,我和Eason的最近距离只有0.01公分...
媒体同行说,从来没见你那么敬业,发布会一结束就不见人影,原来已经闪到Eason身边...
香港的朋友说,Eason性格很古怪,经常疯言疯语,只有和他谈音乐,他才会滔滔不绝...
Whatever,如果Eason就像路人甲路人乙一般行事,即使长了张无比帅气的脸蛋,我也不会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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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你喜欢一个人,就像喜欢富士山。你可以看到它,但是不能搬走它。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呢?回答是,你自己走过去。爱情也是如此,逛过就已经足够。
——林夕
在高烧38℃的时候,狂听Eason的《富士山下》,一遍又一遍。
Eason最初听罢这首歌时,根本不解其意。“《富士山下》是一首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歌曲,初时我听完这首歌后,我根本不明白它的意思,但其实它就好像《落花流水》一样,要慢慢细嚼,才能明白个中道理,其实这首歌很有诗意,很有画面,虽然有些抽象,但意境很高。大家一定要细心留意。”
据悉,林夕创作这首歌乃是源于他的“富士山爱情论”——“其实,你喜欢一个人,就像喜欢富士山。你可以看到它,但是不能搬走它。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呢?回答是,你自己走过去。爱情也是如此,逛过就已经足够。”
这样的缠绵苦恋,应该是林夕的切身体验,否则如何写得出这样肺腑之词?庆幸这样的歌送到了Eason手上,也才能够锦上添花,以他深情低回的嗓音演绎的入木三分、意境悠长。
“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一个风景,旅行过后,总不能把风景也带走,只好让它存留在那里。”这也是林夕曾经说过的话。原来这么多年,他没有变。他依然悲伤地沉迷于爱情,痛苦地舔噬伤口,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梦里面,放不下,醒不来。不知道……他是否依然痴痴牵挂着黄耀明……
他写的情歌悲到令人窒息,都说对失恋的人来说简直是把匕首,因为他洞察一切,探到人心最深处。
可是,
看穿一切的人,未必能看穿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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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30My Eason
那天冒着雨去等黄牛票,看Eason的演唱会。比起那些养眼的帅哥来,我更喜欢他。因为他的样子不完美,因为他是真会唱歌的人,因为他都用真心在唱,毫不造作不虚伪。面对这样一个人,我会当偶像来疯狂崇拜,会挥舞着荧光棒高声叫着唱着,直到热泪盈眶。

黑暗中的剧场内荧光闪闪烁烁,好像满天繁星。Eason一直唱一直唱,话也来不及多说,就想把所有的好歌都唱出来。坐在我身后的男生Eason,Eason地大叫,都恨不得整个人都冲出去,比我还激动,把我震了好半天。

Eason之前还很嘻哈造型,半当中唱慢歌就换了晚礼服,头发光亮亮的梳起来,借了旁边女孩的望远镜,清清楚楚地望过去,吓了一大跳,看到这副模样的他,还真是不习惯。

《Lonely Christmas》的旋律响起的时候,又是一股欢呼的热潮,遗憾的是他唱的是国语版《圣诞结》,后面座位的男生也忍不住“唉”了一声,但据说蔡依琳每次失恋的时候听这首国语版都听到哭,可惜我没有共鸣,在我心中这首歌的粤语版才是经典。

时间飞一样地滑过去,两个半小时以后,画上句点。灯光一下子通透明亮,提醒人们筵席散场,而还有很多人坐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恍惚了好一阵。我起身离去,因为太多想回味的而不知道该回味那一幕才好。幸好在回程的路上遇到Crystal,一个听了演唱会比我还恍惚的人,这才实实在在感到自己正逐渐回复到现实中。

-----All Photoed by Cathy
灯光洒向舞台,宛若梦境。
算一算,太少有人有物可以让我这么投入这么激情了,最多也就看看、欣赏欣赏罢了,哪里还会这样任自己放肆,除了Eason,那就要让Kurt Cobain复活了,他大概会让我激动地昏倒过去,一直相信他是一个天使,即使他残忍地喂了自己一颗子弹,我还是相信他会上天堂。心灵丑恶的人唱不出那么悲伤纯净的歌,更不会在这样一个社会里找不到栖身之地,不会活不下去。
我好像扯得太远了。还是听听Eason最新的‘裙下之臣’,一首快歌,编曲和词绝配,有点奢华风的味道。






